雁渡寒潭

我从此不敢看观音。

张生,好久不见呀。

放在早几天我只会说先生的眼睛里有海,泅泳着小鲸,现在想说的却是我在他眼里能看见火,是黑夜孤寂里一星灯火,是把命运掀翻在地的心有戚戚。

他是个爱听民谣的人诶。至少在我看来,民谣都是开在柴米油盐里的花,是平凡生活里的英雄梦想,是胎死腹中的一曲高歌。我几乎觉得这不可思议了,他是怎么做到的,怎么做到十年过去理想还在欲望的包围下蓬勃生长的。他可不普通,他特别清楚自己要什么,他未来可期。

说来惭愧,在此之前先生只能算我的某个墙头,但看过那个文字访谈后他于我有别样的意义了。

似立在岸边看水面,岸汀荒芜是我,而先生是水月镜花,是我想要成为的模样。

正是微博上某位老师所说的那般了。

我爱上的是某个幻影...

“你要明白,你写的东西里没有一个特点是你身上没有的。如果你很恶毒或者俗气,你是掩饰不了的。如果你喜欢吃饭的时候有个仆役在你椅子后面侍候,这也会反映在你的作品里。你的心灵只要有一点毛病,都瞒不过你写的东西。不管你用什么花招、什么手段、什么办法。”

事实上,老张这么多角色里,唐先生是我最爱的那位。

传道书曾说,这场战争无可逃避,活着的人,知道必死。死了的人,毫无所知,也不再得赏赐。他们的名无人记念。

总在想到了战争避无可避的时候,人们会有怎样的脸怎样的眼。后来发现浮生面孔万千,这问题找不到答案。

但总还是有一两个于我而言是独特的。

一是《霸王别姬》里的小楼和菊仙,喝一口酒砸一件器皿,粉身碎骨在即也要醉个痛快听个痛快。另一是唐先生, 是朝闻道,夕死亦可矣的视死如归。

那是他在孤寂旅途中抵御绝望的骨气,是随时准备玉石俱焚的血性,那是他最不可磨灭的特质,也是最容易葬送了他的气质。

比起特工,他更像一名军人。

我怎么能不爱他。

唉一时的自我陶醉鬼迷心窍。

别理我。

人生还不如张先生一双手。


你是悠悠之口欲说还休的梦。

你是人间烟火惊鸿一瞥的景。

你是写了长信寄往高原的微风。

你是三月亲吻冰封长河的野兔。

你是黑夜孤寂里的一星灯火。

你是白昼如焚间的一息涛声。

你是我见天的欲望。

你是我纷纷的情思。

喜欢你的第二个年头。其实我已经不太在意你火不火曝光度高不高了,只愿你能爱你所爱,如愿以偿。

生日快乐张先生。

太喜欢聪明人写的文章,甜得让喉咙发痒,虐得让人胸口插刀。字字句句都体现出他的阅读量,他对文字的掌控力。身处黑暗,独自燃烧,描绘的恶里都能开出朵花儿来。而我,我长期脑残。

“如是我闻,佛陀点灯,度我平生

而斯人,却在纳木湖边

摆渡一记隔世的吻”

几张旧图

三月的野兔亲吻初融冰雪的大地,微风写了长信寄往高原,吱嘎嘶嚷的河流啄碎束缚。我睁开眼,这里仍是寸草无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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