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鲸屿

不知所

日子和我都很难过。

事实上,老张这么多角色里,唐先生是我最爱的那位。

传道书曾说,这场战争无可逃避,活着的人,知道必死。死了的人,毫无所知,也不再得赏赐。他们的名无人记念。

总在想到了战争避无可避的时候,人们会有怎样的脸怎样的眼。后来发现浮生面孔万千,这问题找不到答案。

但总还是有一两个于我而言是独特的。

一是《霸王别姬》里的小楼和菊仙,喝一口酒砸一件器皿,粉身碎骨在即也要醉个痛快听个痛快。另一是唐先生, 是朝闻道,夕死亦可矣的视死如归。

那是他在孤寂旅途中抵御绝望的骨气,是随时准备玉石俱焚的血性,那是他最不可磨灭的特质,也是最容易葬送了他的气质。

比起特工,他更像一名军人。

我怎么能不爱他。

如果你跟我说明天是世界末日,那我现在就会给他打电话,告诉他那些他从来不知道的事,那些他早该知道的事。去他妈的利弊权衡轻重缓急,我不在乎。

可哪来什么世界末日啊,我们只有无穷无尽的生活。

市井而孤独。

他后来再没有见过那个固执的家伙。

他后来经历了很多次战争,死里逃生很多次,和新的年轻人搭档很多次,再也没有听过有人以一种近乎狂傲的语气跟他说,I'm on him.

他运气是好的,活到了战争之后,小报上有他的报道,很大篇幅。他总觉得自己照片旁边少了个人,和自己曾经想象的似乎不大一样。

很多年过去,没人记得当年撤退里的英雄。

但确实有那样一场旷日持久的火,在他心里长久不熄的燃过。

唉一时的自我陶醉鬼迷心窍。

别理我。

读会儿书。

岁岁平安,生生不见。

我很喜欢这样的声音。像块浸了温水的海绵,像婴儿奶香味的鼾声。这种歌适合夜里听,开盏橘黄色小灯,面前是万丈光明,背后是温柔黑暗。

有时会想什么中山临床医学排名很好都是说给旁人听的借口,学医哪不能学,但粤语对我有种独特的吸引。

太好听了,能喜欢一辈子。

人生还不如张先生一双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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